我師父秋濤一葉,江湖上十分地有威望,我們住在秋蒼山上,我說的我們,

  是指我,我師父,還有我師母。

  秋蒼山上有一個湖,湖水很幹凈,有人說水至清則無魚,這個湖裏的魚卻多

  的數不清。

  我師父是一個刺客,他的絕技是把葉子當作暗器,他殺一個人很容易,因為

  他的葉子夠快,夠鋒利,夠準;最重要的,是他懂得怎麽樣隱藏自己。

  沒有生意的時候,他和師母泛舟湖上,師母彈一首好琴,我師父不通音律,

  聽得無聊的時候,他就用葉子「釣」湖裏的魚。

  我師父的武功如此之高,但是江湖上都知道他沒有徒弟,因為他說他不收徒

  弟,他說他只是一個刺客。

  但是他收了我這麽一個徒弟,雖然他從來沒有教過我武功。

  關於這一點師父的解釋是「命中註定」,師母的解釋是「不學最好」。

  我說師父那不如你不作我的師父,我認你作義父好了;因為我覺得師徒這個

  關系實在是靠不住,尤其是沒有傳授關系的師徒,而義父的話,將來還能繼承遺

  產,一想到他可能有的財富真是睡覺都要笑醒。

  但是我師父老奸巨猾,肯定識破了我的詭計,他說時辰未到,命中註定。

  我這樣聽了他十幾年,終於明白了這個時辰永遠也不會來臨了。

  也許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教過我武功,也許因為他從來也沒有教過什麽東西,

  他所做的只是把我撿回來,然後讓我自生自滅。

  所以我從小就有點恨他,讓我奇怪的是為什麽像師母這樣一個端莊賢淑的美

  麗女子,竟然會嫁給他。

  他長相平庸,甚至有點面目猙獰,雖然不至於把人嚇跑,讓人心生寒意真是

  輕而易舉。

  除了武功高強以外他真的是什麽優點也沒有,但是武功高強也許真的說明了

  一切,我記得他把葉子捏在手心,眼神專註的時候真的產生了一種氣勢,這時候

  師母會出神的看著他,也許這就解釋了我的疑惑。

  我的生命是如此無聊,直到那個夏天的晚上,我第一次靠在墻角,聽著房子

  裏傳來的婉轉嬌啼,血脈噴張。

  師母略帶哭腔的呻吟向無數利刃讓我不堪忍受,我跳進湖裏,冷卻了我的亢

  奮,但是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平靜下來。

  師母在我眼裏變得那麽地迷人,每個晚上我躲在墻角,等待熟悉的呻吟的出

  現,然後想象著她的樣子,伴隨她一起高潮。

  師父有了生意,江南梅鶴的聲望在江湖上不是很響,這一次有人花十萬兩買

  他的人頭,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師父走得匆忙,他說這一次不會很久,大概3天就能回來。

  他問師母要帶點什麽,師母搖搖頭,她說早點回來;師父象征性地問我要帶

  什麽,我說武功秘籍,然後他搖搖頭,下山去了。

  3天以後關於師父的噩耗在江湖上傳播開來,江南梅鶴原來是當年的丹頂毒

  王,唯一的兒子被師父殺死以後,他在江湖上消失,沒想到跑到江南去改姓換名

  ,這一次他請來了另一個很有名的刺客荊雪。

  這一次師父沒有隱藏自己,他用飛頁刺中了床上的假人,自己卻被形同鬼魅

  的荊雪利刃灌喉。

  師父一直對我說命中註定,到他死了我才真的相信事情真的是命中註定。

  我覺得他的死如同我的生一樣,一切開始變得豐富起來。

  我終於可以放心地握著師母的手,對她說「不要再傷心了」

  然後把她輕輕拉到自己的懷裏,那種感覺很微妙,但是我心裏卻知道這僅僅

  只是個開始。

  七天後的晚上,師母正煮著我今天剛抓上來的那條大鯉魚,說起這魚倒也奇

  怪,停在水裏一動不動,我輕松地把它從水裏撈出來,除了嘴巴還一張一合,還

  是一動不動。

  這條怪魚成全了我第一次成功捕魚,師母見我抓了這麽大一條魚,似乎都有

  點吃驚。

  「還沒好啊,我都餓了。」

  我在一旁催促,一邊欣賞著師母優美的背影。

  「快了快了,這是不是條死魚啊,怎麽動都不動的?」

  師母也納悶。

  「可新鮮拉,我抓的時候它還一跳一跳的呢。「要是讓她知道我抓的是那麽

  一條木魚,還不被她恥笑?只好撒個無關緊要的謊話了。魚煮好了,師母解下圍

  裙,拿出一瓶酒來。「好香啊,今天喝酒啊,太好了!」

  酒醉紅顏,要是能把師母灌醉的話……難道今晚就是實現我夢想的日子?魚

  香,酒香,人更香。

  三杯下去,師母的臉微微泛紅。

  「師母,你喝醉了真美,比平時更美了。」

  此時不花言巧語,更待何時?「油嘴滑舌!」

  師母向我笑道,「這麽點酒怎麽會醉,你師母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中酒俠。

  」

  我覺得事情要壞,似乎她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和她又幹了幾杯之後,我發現

  紅顏未改而我已經有些頭暈了。

  師母笑著給我夾了一大塊魚肉,道:

  小毛孩子,知道師母的厲害了吧。

  「種事情真是始料不及,對我的男性尊嚴都是一種蹂躪,最重要的是計劃

  看來要破產,不喝吧,尊嚴是沒有了,機會也死沒有了;喝吧,看樣子只是逞一

  時之勇,一想到自己醉倒在地的樣子,真是奇恨難饒。夾起那塊魚肉放進嘴裏,

  忽然咬到一顆圓圓的東西,一咬就碎,有股液體溢出來,苦苦的,看看師母微笑

  地看著,只好硬著頭皮咽了下去。又是一杯飲盡,一股暖流順舌喉而下,到了肚

  子裏,突然感覺腹中像被點著了火一樣灼熱起來,師母見我滿頭是汗,忙過來問

  怎麽了。我指指肚子,只說聲「熱」,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火焰霎時燒遍全身,我沖出屋子,瘋狂地撲進了湖裏。

  身體驟冷,低頭看到自己肚子裏竟然紅光閃閃,遊到岸邊,紅光漸漸冷卻,

  師母正焦急地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問:「怎麽了,啊?」

  「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我還處於剛才的奇異想象裏面,雖然身體已經不再燒灼,腹部丹田裏面卻有

  種洶湧澎湃的感覺。

  「可能是剛才那塊魚肉,吃到了奇怪的東西。」

  我說.

  「什麽東西?」

  師母忙問。

  「我也不知道,感覺是圓圓的,一咬就碎了,流出來一股苦苦的液體。」

  「真的?」

  師母顯得很激動,她緊緊抓住我的手,「來,你現在學你師父的樣子,發一

  片葉子看看。」

  雖然覺得十分奇怪,我還是拾起一片葉子。

  「就打那條魚,你要想著把它打到。」

  說也奇怪,拿著那片葉子,當我想著要用他來殺死那條魚的時候,我沒有覺

  得好笑,我的心裏覺得很真實,好像那條魚已經死在我的葉子下面。

  師母說我當時的樣子很像師父,但是看上去我們又不一樣,她說她不知道哪

  裏不一樣,後來我告訴她,其實很簡單,謙虛地講,我比師父帥了那麽一點點,

  所以不一樣。

  她點了點頭,笑著告訴我其實不只是一點點。

  我就這樣擁有了師父曾經擁有的高強武功。

  至於我到底吃了什麽,我始終沒有明白。

  師母說師父也是因為吃了那個東西,所以他隱居到這裏,這麽多年他一直沒

  有再吃到。

  這些事情讓我徹底地相信命中註定,我師父知道這個道理,遺憾的是他只知

  道命中有那麽一個註定,卻不知道到底命中註定了什麽,否則他也不會死。

  師母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徹底的變化,我覺得她對我越來越像她以前對師父,

  我清楚這種變化的意義是什麽。

  在奇跡發生的第二天晚上,我從背後抱住師母。

  那個時候她正在做飯,她沒有顯得很吃驚。

  「嗯,」

  她只是說了這麽一個字,她把我的手移到她的胸前,揉捏著她的乳房,她把

  頭向後仰,當我吻她的脖子的時候,她輕輕的呻吟徘徊在我的耳邊。

  「尹。」

  她喚著我的名字,身體不安地扭動起來。

  我反復揉捏著她的乳房,早已堅硬的肉棒在她的豐臀上摩擦。

  「茵茵」

  我這麽喊的時候,她猛地轉過身抱住我,她用力地親吻著我,我的身體配合

  地壓在她身上。

  左手在乳頭上揉動,右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遊曳到她的腹部。

  「死人,原來你什麽都懂!」

  師母怨道。

  「都是每天晚上看著你們學會的。」

  我邪邪地說,用力把她頂了一下。

  「你這個小色鬼!居然偷看我和你師父……」

  我覺得下面已經不能再忍,用力地扯下她的褲子。

  手掌覆蓋住她的壺口,狠狠揉壓了幾下。

  師母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見我這麽心急,忙道,「不要這裏,我們到床

  上去。「你從來都沒試過在別的地方,今天就讓你在這裏嘗嘗鮮。」

  「師娘,我等不及了。下面好難受啊。」

  一把拉過她的雙腿,師母平躺在臺幾上,我抽出憋得憤怒的肉棒。

  「進去了哦。」

  輕輕刺入師母的蜜穴,雖然知道怎麽做,至於方法卻一點都不會。

  我用力地抽插起來,那種快感侵襲著我的全身。

  我夢寐以求的事終於變成了現實,看著師母在我身下發出那麽熟悉的呻吟聲

  ,我興奮地不能自已,一股麻木沖遍全身,在快速的抽插之後我把灼熱的液體送

  進了師母的身體裏面。

  「舒服嗎?」

  師母吃力地爬起來,問我。

  「舒服,舒服地要死了。」

  我說,「你呢?」

  「我一點都不舒服,看來你還是一點也不懂。」

  師母似乎失望地說。

  受了如此打擊,我已經從快感之中驚醒,「什麽?我不懂?那就請師母教教

  我這個晚輩,如何?」

  師母轉怒為喜,向我白了一眼:「你那個東西現在還直得起來嗎?先吃飯,

  吃完飯,讓師娘我好好教教你。聽了這話我心裏有一種感覺,就是如果我能立刻

  把它直起來的話,會讓她吃驚。那樣我的被她侮辱的男性尊嚴至少能挽回那麽一

  點點。丹田裏熱氣開始升騰起來,我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師母像無辜的羔羊

  在擺弄碗筷的時候,我張開血盆大口把她撲倒在桌子上。「啊,」

  她果然顯得很吃驚,「急什麽呀!」

  「師母,剛才只是一個開始,你竟然當著它的面侮辱我,就讓你的身體來向

  它賠罪吧。」

  當她看到我的肉棒又一次變得如此堅硬挺拔的時候,真的是又驚又喜,她抱

  住我,在我耳邊輕聲道:「師母知錯了,來,把師母抱到床上去懲罰吧」

  見她變得如此淫蕩我還能怎麽樣呢,她用手握著肉棒,輕輕套弄著,這一次

  我順著她的意思,隨她擺弄。

  一邊用手搓揉她的乳房和臀部,她發出低低的呻吟,蜜穴口潮濕起來。

  「讓我仔細看看你的蜜穴。」

  我說。

  師母笑了笑,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穴口,「輕輕撫摸那個小核。」

  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大,我揉著她的陰核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呻

  吟聲變得越來越強烈。

  蜜穴變得十分濕潤,手指在陰唇上來回滑動,師母的屁股劇烈地顫動著,她

  撥開我的手,「被你逗壞了啊。」

  她扶住我的肉棒,跨開雙腿,慢慢地把它送進她的蜜穴。

  「嗯啊,好大啊。」

  我感覺下體進入了極樂世界一樣,師母的小穴緊緊地吸附著肉棒,進去變得

  越來越困難,師母吸了一口冷氣,她貪婪地想它更深的進去自己,充實帶動了疼

  痛。

  我把她翻轉在下面,按著她的雙腿,努力地撐開,然後我開始輕輕地抽動起

  來。

  我知道這是關乎我尊嚴和地位的時刻,要是再不把她治服了,以後就麻煩大

  了。

  幸好丹田裏的那股熱浪成功地壓抑著我的沖動,師母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瘋

  狂,她的小穴裏像是火爐一樣熱氣騰騰,濺出來的淫液沾滿了大腿。

  「來了!要來了!」

  她喊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的腦子裏也開始朦朧起來,覺得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我開始加

  速抽動,沒一下都很用力,師母的乳房劇烈地晃動著,灼熱的精液交織在一起。

  良夜驪宮奏管璜,八方烽火戲穹蒼;可愛諸侯奔馳苦,為博褒妃笑一場。

  「上面說的是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他為什麽要戲諸侯呢?因為他要讓褒妃笑

  。且說褒妃是一個很不茍言笑的美女,周幽王問她:「卿為何不笑?‘她答曰:

  」

  妾生平不笑。

  ’她有一個愛好,喜歡聽裂帛之聲,幽王就讓宮女整天在那裏撕綢緞,褒妃

  雖然喜歡,依然不笑。

  周幽王覺得自己身為一國之君,要是連讓心愛的女人笑一下都辦不到,實在

  是很沒有面子。

  各位客官,這裏我要發表一下我的意見,我覺得吧,烽火戲諸侯這個主意,

  要想出來,太難拉。

  周幽王是不是昏君,我不知道。

  但是戲諸侯不是一件小事情,他為了讓褒妃開心冒天下之大不韙,實在是難

  能可貴,他也許不是一個好君王,但至少是一個好男人。

  話說幽王他烽火戲諸侯之後,褒妃見諸侯忙來忙去,不覺撫掌大笑。

  真是佳人一笑,百媚俱生……」

  江湖兇險,但是亂世出人才,沒想到我剛下山,就遇上了這麽有趣的說書人

  。

  坐下要了酒菜,聽這四十多歲,神采飛揚的說書人講他理解中的愛情故事,

  倒也愜意。

  「幽王站在城墻之上,見西戎兵馬個個張牙舞爪,將京城團團圍住,忙命人

  點起烽火。但是這一次諸侯久久沒有到來……「酒已喝盡,眼看悲劇就要發生,

  我還是起身離開吧。「客官留步!」

  正要離開,卻被他留住。

  「怎麽?」

  我問。

  「聽了這麽久,到了最精彩的地方,走了豈不可惜?」

  他笑道。

  「匈奴圍城,諸侯又不來救,你的男主角這次插翅難逃,這種悲劇還是不聽

  才好。」

  雖然這麽說,但是覺得也許會發生什麽奇異的事,好奇心讓我又坐回了位子

  上。

  「幽王眼看著城將破,國將亡,‘嗖’地一聲,拔出了祖傳的太阿寶劍,」

  「自刎?」

  我打斷他,「等等,女主角還沒出現。幽王拔出了寶劍,正要自刎,褒妃從

  旁趕到,抱住他含淚道,‘負心人!要拋下我嗎?’於是兩人雙雙自盡。結局是

  這樣的吧,無非賺人眼淚罷了。」

  「哈哈,」

  他向發笑的觀眾神秘地笑了笑,道:「幽王拔出了太阿寶劍,紅光一閃,劍

  氣淩人。城下的蠻人見了如此寶貝,個個恐懼,以為神物,於是不敢靠前。西戎

  主見士氣低落,自己心裏也對這寶劍產生了敬畏,於是下令班師,回他的戈壁去

  了。」

  我覺得像被愚弄了一樣,但是更加愚弄我的是江湖人對於寶劍的癡迷,人們

  紛紛問太阿寶劍現在何處,說書人微笑不語,說聲「下回分解」

  就鉆進後面的房間裏去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江湖會這麽兇險,因為有這麽多四肢發達的武林人

  士為著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砍砍殺殺,在他們眼裏卻是一種信仰,以為得到了,

  可以無敵於天下。

  但是話說回來,又有誰能擺脫得了呢?走出這個小鎮,問清道路,走了大概

  一個時辰,天已經被烏雲遮掩。

  眼看雷聲滾滾,驟雨將至,幸好前面有一個破舊的屋子,就在那裏過夜吧。

  躺在草堆上閉上眼睛,師母那迷人的身體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秋蒼山上的那一個月,是我至今罪難忘的日子,每一個角落裏師母淺笑呻吟

  的樣子,還是那麽清晰。

  這種事不能想,一想我的肉棍又不自覺地堅硬起來。

  要不是師母執意讓我下山殺了江南梅鶴為師父報仇,我又怎麽會到這樣的地

  方,受欲望的折磨呢?真是禍不單行,這麽郁悶著的時候,天公作美下起了暴雨

  。

  偏偏這個破房子千瘡百孔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只好縮在雨打不到的

  角落裏了。

  正自感嘆人生境遇之悲慘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人,因為天色已黑看不清

  楚,那人也沒看見我,看到有個躲雨的角落,就跑了過來。

  她看到我的時候吃了一驚,停下腳步,雨打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已經濕透。

  「放心,我也只是個避雨的,不是壞人。」

  看著她迷人的面孔,貼身衣服下十分豐滿的身體。

  我努力顯示出一副美色在前而巍然不動的神色,裝模作樣地往旁邊挪了挪。

  也許我的演技太逼真了,也許她只是被雨淋得夠嗆,沒有多考慮,她就在我

  旁邊蹲下來。

  「你淋到了,」

  她看我一眼,道,「過來點吧。」

  一點也沒有猶豫,我貼到她旁邊,仔細地打量她。

  大概三十歲左右,容貌姣好,她曲腿坐著,用手拉拉胸前的衣服,我只感覺

  一股誘人的氣息飄進我的血液裏面,剛剛有些軟化的肉棒又一次堅硬起來。

  「都弄濕了。」

  她抱怨道,似乎是把突起的胸部要展現在我面前,向我挺了挺胸。

  「好難受啊。」

  她居然貼著我的耳朵輕輕地撒嬌道,沒想到真的是天公作美,送給我一個如

  此動人的美人兒。

  我不由分說,雙手按住了一對乳房,盡情地捏起來。

  「真是心急啊,」

  她有點迷離起來,「先把衣服脫下來啊。」

  速度脫掉衣褲,她的一雙渾圓的乳房顫動著,撫上山峰,紅豆乳頭漸漸變得

  堅硬,她用舌頭舔著我的臉,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我把師母教給我的方法一一施展在她身上,她的下面濕潤起來,沾濕了我的

  手指。

  能忍這麽久真是奇跡,二話不說,我挺起身子,提棒欲刺。

  沒想到我還沒下棍,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支起身子勾住我的腰,把蜜壺在我的

  肉棒上胡亂地摩擦,她的身體擺動地越來越厲害,最後一把抓住通紅的鐵棒,她

  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肉棒進入了她的小穴。

  沒想到她這麽主動,果然夠騷的,身體前後移動,交合出肉棒已經深深進入

  她的蜜穴,緩緩地進出著,兩顆乳頭在我胸前劃動,長發上的水珠低落在我臉上

  。

  她的叫聲很響,很誘人,動作開始加快了,我箍住她的腰肢,跟著她的動作

  運動著,配合她一進一出,偶爾用力地頂她一下。

  看著一對吊墜的乳房如此劇烈的晃動在我面前,身上布滿了濕漉漉的液體,

  我努力地閉上眼睛,強忍著下面的快感,把精神集中在我的丹田之上,我看到真

  氣在那裏流動,平和安詳,循環不止,對於這樣的想象我真是十二分的納悶,到

  底是什麽樣的力量,能讓我從巨大的快感中掙脫出來,返回到一種虛無寧靜的狀

  態?她高潮了。

  熱流淌過我依舊堅硬的肉棒從縫口溢出來,她趴在我身上,嬌喘盈盈。

  我輕輕挺了挺臀,肉棒在她泛濫的巢穴裏頂了一下。

  「還是這麽硬啊,好厲害。」

  她嬌媚地向我看了看,道。

  「這次換我吧。「說完,把她壓在身下。她自然地分開雙腿,感到下體又一

  陣緊縮,那個堅硬的肉體開始迅速地摩擦她的蜜穴,無法控制的愛液又一次源源

  不斷地滲透出來。一旦放開了欲念,快感來得如此地強烈,那一股真氣憋了許久

  ,終於還是抑制不住流淌的沖動,在她似乎瘋狂的最後一聲喊叫聲中,她又一次

  將高潮的熱流噴薄在我的肉棒上,長吼一聲,滾燙的液體淋漓盡致地射出。從一

  夜激情後的睡夢中醒來,正是一個大好晴天,昨晚的婦人已經不見了,隨之而去

  的是我身上所有的銀兩。尷尬地摸著空空的口袋和咕咕直叫的肚子,女人是個好

  女人,嘿嘿,就是……」

  咦,「撿起地上閃閃發亮的東西,原來是一串項鏈。」

  不管是不是有意的,總算給我留下點東西。

  「我心裏慶幸道。如果要說這世上真有十分十分巧的事,那麽走了一天來到

  另一個鎮子,卻在茶館裏見到同一個說書人這件事,不能不算是其中的一件。「

  真是有緣啊,兄臺!」

  說完故事,他笑著對我道。

  也不問我方不方便,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行騙江湖,你倒也不容易。」

  我挖苦他。

  「哪裏哪裏,方式不一樣罷了。」

  他笑道,「經史演義看得多了,加點自己的看法。」

  看他如此謙虛有禮,我也不好意思再難為他,道:「上次的事,算我的不是

  。正是不打不相識,你說得挺有意思。「「過獎,」

  朝我鞠了鞠手,站起身來,「家裏還有點事,在下告辭了。兄臺如果不介意

  的話,有空可以到我家裏去坐坐。」

  坐在這茶館裏半天了,肚子已經抱怨得沒力氣了。

  心說「逮著你一個也不容易啊我,反正你也是行騙江湖,先去騙你頓飯吃吃

  ,再做打算。」

  說書人正要轉身,被我一把拉住,只見我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子,向他道:「

  既然兄臺你盛情相邀,在下怎好拒絕,那麽就隨你同去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暗罵:「什麽有空去坐坐!連個地址都不留,有空

  了我想去坐坐也去不了啊!」

  這位兄臺沒想到我居然真的要去他家,只恨一時失言,現在想翻悔也難,只

  好假裝笑道:「如此最好。」

  真是百轉千回,過了九曲十八彎,來到小巷深處,要不是他掏出鑰匙把門打

  開,我真要以為他想找個僻靜地兒謀財害命。

  這房子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除了簡單的家具什麽也沒有,這時候從裏屋跑出

  來一個人。

  我曾經說過,世界上有那麽一種巧合,它的概率是十分十分小,但是它發生

  了,是的,我可以用命中註定來理解;但是我完全不能理解世界上的另一種巧合

  ,這種巧合的概率是十分十分十分小。

  但是它還是發生了。

  我對於命中註定這四個字有著深厚的感情,我師父從小到大就拿他來教育我

  ,或許他作為我師父唯一教給我的就是這四個字,後來他死了,死於命中註定,

  我所遇到的事情也完美地解釋了這四個字。

  這種想法有點消極,但是我不得不這麽想。

  這個跑出來的女人,正是昨天晚上於我一夜纏綿,然後攜款潛逃的女人。

  我們的驚訝之情溢於臉上,這種驚訝也感染了說書人。

  「你們認識?」

  他吃驚地問道。

  「不認識。「她回答地如此之快,我的那個想要承認的」

  嗯「字卡在喉嚨裏,斷氣了。「這位是?」

  她冷靜地問道。

  」

  哦,我都還沒問兄臺你的大名呢?「說書人問道,雖然我也沒問過他的大名

  ,」

  她是我的妻子鳳娘。

  「「好名字。「我心裏想,」

  果然是風騷媚娘。

  「「在下楚墻杏,」

  我向她邪邪一笑,「幸會幸會。」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帶嗔,但是怕說丈夫發覺,忙道:「快坐,我去倒

  茶。」

  我和說書人坐下,說實話,我心裏真為他叫屈。

  不但搭上我這麽個蹭飯的,自己妻子水性楊花,還居然和我一夜良宵,要是

  讓他知道了,恐怕從今往後再也沒什麽閑情逸致去講什麽愛情故事了。

  「禾,你去買點菜回來,不然怎麽招呼客人啊。」

  鳳娘在裏面喊道。

  雖然說書人十二分地不願意,一見我那厚顏無恥的笑,也只好無奈地起身出

  去了。

  「好小子,倒是讓你找上門來了。」

  靠在門上,鳳娘問道,「你想怎樣?」

  我笑著起身過去,故意用眼光註視著她的胸脯,「我可沒有你這麽狠心啊,

  春宵一夜,我對你還念念不忘那,早上起來正準備再和你重溫恩愛,你怎麽就走

  了?」

  她狠狠瞪我一眼,走到門邊,手裏掏出錢袋,「算我倒黴,遇上你這麽個對

  手,錢還你,你快走吧,這件事不要再提。」

  走過去接過錢袋,拉住她的手不放,「多虧你那個熱情好客的丈夫,一定要

  把我帶到家裏來,說是有好東西要給我看,我想我們素不相識,會有什麽好東西

  給我看。沒想到,這個好東西居然是你這麽個美人。他還給我們介紹,你說他要

  是知道我們昨天晚上早就那麽熟了,會不會怪你不告訴他呢?」」

  哼!「她甩開我的手,」

  你是在威脅老娘嗎?老娘……「她看到我手中的項鏈,聲音戛然停止。「昨

  天晚上那個婉轉嬌啼的美嬌娘到哪裏去了?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恪守婦道了?」

  我刺激她的軟處,一只手掌勾過她的豐臀,把她按在門梁上,「你不想讓我

  細細地告訴你丈夫,他妻子臀部的哪個地方,有一顆可愛的小痔吧?」

  「什麽?」

  她放下那副兇相,變得無辜起來,趁著這勝利的喜悅,我的手已經伸入她的

  衣服。

  她突然又成為昨晚那個淫蕩少婦,雙手扶住我的腰,用惺忪醉眼看著我,「

  原來你這麽壞,昨天晚上還說你不是壞人,我看你是世界上最壞的人了。」

  「不這麽壞,怎麽能俘虜你這麽厲害的角色呢?」

  手指勾勒著陰唇的輪廓,不一會兒,騷娘們露出了淫蕩本性,淫水汩汩地溢

  出穴口。

  「當心他回來了看到。」

  她用手按住正挑逗著她的手。

  「我看著呢,你丈夫啊,說不定在菜市場裏面說書呢?」

  她朝我拋了個媚眼,一只手隔著褲子摩擦著帳篷。

  「看你這幅淫蕩的樣子,是個男人怎麽受得了?我要來了。」

  拉下褲子,輕輕地頂進了她的蜜穴裏面。

  扶著她的雙腿,她全身的重量都架在我肩膀上,腰肢緩緩地擺動著,動人的

  呻吟徘徊在我腦海裏面。

  「他回來了!」

  看她已經癡迷的樣子,我忽然決定嚇一嚇她。

  他果然像是驚醒一般要從我身上爬開,「快放我下來!」

  她急道。

  我緊緊地拖住她的屁股,轉身讓她對著門外,待她看到並沒有人的時候,狠

  狠地在我背上掐了一把。

  「看住哦,別讓你丈夫看到了。」

  一邊抽送一邊還囑咐她。

  也許是這樣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偷情的刺激,蜜穴裏變得更濕潤,我的肉棒也

  被一陣接一陣愈發強烈引力吸附,向要把它拖進漩渦,這種舒服超乎想象,她不

  斷把身子往我身上碰撞,手指掐得越來越用力。

  憋足一口真氣,我的速度越來越快,轉過身把她頂在門上,最後用力地把全

  部能量都釋放在她身體中,幾乎是同時,她的身體也開始顫動,熱流噴灑在我的

  肉棒頂部。

  夏天的晚上,天氣很涼爽,回想起白天在說書人家裏發生的事情,覺得有些

  地方真的很不對勁。

  其實我很希望憑著天意兩個字就去解釋一切的巧合與奇怪的事情,但是現在

  我躺在野外的草垛之上,涼風中看著天上的星星,心裏卻冒出了一點懷疑的念頭

  。

  我懷疑世界上真有這樣偶然的事情,說書人和鳳娘的交替出現,然後以夫妻

  的身份同時出現,而他們看上去卻這麽不像是夫妻;布滿了灰塵的房子,至少也

  有幾個月沒有人住,還是在那麽幽深幽深的小巷深處……這一切在我感覺無聊空

  虛的此刻交織在腦海裏,越想越變得復雜起來,後來我終於發現整件事情雖然很

  連貫,但是結論你現在永遠也得不出來。

  也可以理解成我在使自己頭開始大之前對這個問題采取了理智的放棄手段,

  這樣做有點半途而廢的意思,另一種可能則是迷途知返。

  人在江湖難得有這麽清閑的時刻讓人想想這種屬於深層次思考的東西,因為

  江湖總是那麽驚濤澎湃豐富多彩,就算是像我這樣躺在荒郊野外,夜深人靜,你

  還可以看到一條清晰的身影就這麽囂張地從你的眼皮底下竄過去。

  其實我完全可以忍受他對我的忽視,但是他並不是就這麽從我旁邊走過,經

  過我身邊的時候這個巨大的黑影發出了淫蕩「嘿嘿」

  笑聲。

  我清楚地看到是一個大漢扛著一個人形的包袱,雖然沒有一點行俠仗義的打

  算,但是我終於不能忍受的是:一,掃興;二:無聊。

  這麽想著我就從草垛上爬下來,輕輕地跟上了前面的黑影。

  此人武功不低,負重之下不但走得飛快,而且速度保持得很穩定,氣息也很

  均勻。

  在跟蹤他的時候我發現這廝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淫蕩地發出「嘿嘿」

  兩聲,這聲音在空曠的野外肆意傳播,聽上去讓人既惡心有有點陰森。

  「難道遇上了采花大盜?」

  心裏警惕著隨他來到一處荒山的山坳之中,躲在一塊巨石後面,看見大漢把

  包袱放在草堆上面,在旁邊點起一堆火來。

  等我看到這廝模樣的時候,我才了解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還算是好的,一見其

  人你能驚嘆造物者無窮的想象和塑造能力,這麽遠遠地觀賞,已經被他猙獰恐怖

  的面容激起陣陣涼意,幽谷之中,如同一只野獸。

  大漢解開包袱,裏面果然是一個人,而且看那身形,是一個女人無疑。

  應該處於昏迷狀態,不然近距離一睹奇人風采估計還得嚇昏過去。

  其實我本性不壞,從小師父雖然沒教我什麽忠孝仁義,見義勇為的俠客所為

  ,而潛移默化的,讓我明白了冷漠蒼涼世道澆漓,但是誰不是說過「人性本善」

  嗎,我那點天良勇敢地保存到現在。

  而現在,我就在這麽點尚未泯滅的天良的唆使下,不忍見良家女子生受淫人

  摧殘釀下人間慘案。

  我向那廝走去,他似乎是冷笑地站起來看著我。

  「終於熬不住了?」

  他道,「我還以為你會想要看看好戲呢。」

  「你早知道我跟蹤你?」

  我有點驚訝。

  「看來你是初涉江湖啊,你有沒有聽人說過,在江湖上混,有三個人是得罪

  不起的,他們做的事,你最好不要去管。」

  他道。

  「這麽說,你就是那三個人裏面的一個了。」

  我笑道,「但是江湖上說的三個不能得罪的人我都見過,兩個長得英俊瀟灑

  翩翩遊俠,最不濟的那一個,也至少是一副人樣。怎麽偏偏就不知道有你這麽一

  個呢?」

  其實我哪裏聽說什麽江湖規矩,黑人名單,只不過要羞辱他罷了。

  等他怒火中燒陣腳一亂,正好發暗器制服他。

  這廝果然被我的話激得直跳,抄起大刀就往我這邊過來。

  江湖上的武林高手都講究的是以靜制動,像他這麽脾氣暴躁,滿身都是靶子

  的豈不是找死嗎?丹田之氣運於手指,早就捏在手裏的石頭順勢飛出,直往他咽

  喉而去。

  沒想到這廝武功如此了得,看上去一副箭靶的身體竟然十分靈活,星光一閃

  ,石頭生生磕死在鋼刀之上。

  幸好氣勢兇猛,那廝雖然擋住了我的暗器,卻被這力道逼退了幾步。

  他停下腳步,顯得很吃驚,道,「你是哪方高人,從前沒有見過?」

  心裏暗喜他沒有再殺過來,臉上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笑道,「我是無名島

  上無名大師的徒弟,我們師徒兩個在島上隱居了二十年,這次師父他老人叫讓我

  下山去向少林方丈要一本秘籍,我第一次下山,你這廝當然沒有聽說過。」

  看上去這廝雖然身形十分靈活,腦子的確不是那麽好使,似乎真的被我的話

  嚇到了。

  摸摸還有點發燙的虎口,他朝我抱拳笑道:「原來是仙人弟子啊,難怪出手

  如此飄逸。哈哈,在下孟廣元,不知小仙你有什麽指教?」

  想想這廝武功高強,要是硬來的話恐怕今天就要命喪荒野了,不過既然他有

  七分愚昧,那麽……「你就是孟廣元?」

  我故作驚訝,「我師父他老人家在我下山時特意囑咐我,江湖上有那麽幾個

  做了不少壞事的人,讓我這次下山去取秘籍的同時順便為武林除害鏟除他們。我

  看你謙虛好學,不像是師父所說的那麽兇殘啊?」

  雖然這麽說,心裏還是揪得慌;他會不會拼死一搏?這廝有點自知之明的話

  ,聽了「謙虛好學」

  早該拿刀往我身上招呼了。

  沒想到這傻大個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急道:「對對,那個孟廣元的確作惡

  多端,我也有心要殺他為武林除害。不過最近他逃到了江北,你去少林的話,說

  不定可以碰上他。在下還有一點事情先走一步,告辭。」

  話音剛落,這廝展開他笨重的身軀施展草上飛的輕功疾馳而去,消失在茫茫

  夜色之中。

  松了一口氣來到山坳之中,火光下包袱裏躺著一個昏迷的少女。

  這采花大盜的眼光果然不錯,這麽漂亮的女子要是讓他玷汙豈不可惜哀哉。

  奇怪的是這次我的腦子裏據讓沒有一點邪惡的念頭,這讓我自己也吃了一驚

  。

  是因為剛剛路見不平做了件好事?還是因為害怕那家夥半途覺醒又殺奔過來

  ?把少女背上,向反方向撒開兩腿。

  雖然說涼風習習,加之少女晃動的身體在背上給我帶來了無窮的安慰,但是

  像這麽披星戴月,腦子裏還捎帶著那麽點不小的恐懼飛奔了十幾裏路,眼看著無

  情的荒野終於到了盡頭,溫馨的村莊點著火把像是在歡迎我,我還是顯示了充分

  的疲勞,幾乎都快崩潰了。

  人群散開,耀眼的火光分開一道,我把少女放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向他們說

  明白情況,從開口出跑過來的一個老頭已經撲倒在少女旁邊。

  「芝兒!」

  這應該是父親在呼喚他的女兒吧,我想。

  老頭叫戴裴,是戴家莊的莊主。

  這次把他女兒救回來,當然少不了先來個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三杯兩盞下去之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俗話說的好,飽飯思淫欲。

  就是說像我現在的這種狀態,是該考慮考慮他如何報答的事情了。

  心裏這麽想,嘴上還得謙虛:「哪裏,江湖人士,哪個有點熱血的,見了這

  種事情豈有不管之理?」

  老頭欽佩地點點頭,道:「不過你可知道這次的采花大盜,正是江湖上赫赫

  有名的草上飛孟廣元?他的武功可是不低啊。」

  沒想到那廝真這麽出名,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個了。

  故意裝作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道:「倘若江湖上人人都怕他,豈不是讓這

  廝愈加猖狂,到時候不知有多少無辜少女受害。」

  說完這些話我起身準備告辭,心說這草上飛來了第一次說不定還來第二次,

  我還是能溜就溜吧。

  老頭忙叫人遞上銀票一張,」

  區區銀兩難表老朽感激之情,萬望手下。

  「看那數字果然不小,拋開那三推四讓繁文縟節,在下見錢眼開,不由分說

  就抽過銀票,一面道:「那在下告辭了。「老頭見我轉變如此之快,明顯有點吃

  驚。見我轉身要走,忙回過神,道,「這麽晚了少俠若不在這裏住下,傳到江湖

  上老朽顏面何存?」

  心裏罵聲「你要顏面我還要小命呢」,但是再拒絕看來是不可能了,想想要

  是那廝真的來了,想必也只是為了那個少女,到時候我要逃脫還不容易?於是道

  :「那謝謝莊主了。」

  這莊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看屋子裏的擺設,也是一應具全,看來這老頭多少有點來頭。

  抽出銀票仔細一看,一萬兩!出手還真闊綽。

  就在我琢磨著一萬兩的去向問題的時候,門開了,一個身條款款的女子走了

  進來。

  把茶水放在桌上,她坐下來,笑咪咪地看著我。

  心說「這老頭實在奔放,這個不知道是他的幾姨太」,我還是露出隱藏了好

  久的淫笑,坐下問道,「不知姑娘是莊主的哪位?」

  俗話說淫賤不能比,這娘們聽了我的話把臉飛紅,起身坐到我腿上,嬌聲道

  :「莊主感激你救了小姐一命,特意讓我來報答你的。」

  她淫蕩地在我身上扭動了一下,身子向我貼近,「順便聽聽少俠的英雄事跡

  ,我可是十分地欽佩呢。」

  說到英雄事跡真讓我熱血澎湃,既然你這麽想聽,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將她玉體抱起走到床邊放下,這娘子往床裏邊一滾,卻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把自己脫個一幹二凈,沖上床竄進被子裏面,沒想到她已

  經神奇地把內衣除去,還拿出來放到我面前,淫笑的樣子真恨不得立刻生吞了她

  。

  她的皮膚很滑,雙手在她富有彈性的乳房上遊蕩著,這個尤物立刻變得醉眼

  迷離起來,一邊已經用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沒一會,被子裏立刻彌漫開一股淫褻的味道,我鉆進被窩用嘴在她香汗輕敷

  的身體上遊走,手指剛觸到她的下體,就被她早已濕潤的淫液濡濕。

  沒想到這女人水性這麽好,她的手十分靈巧地在肉棒上挑動,雙腿已然自動

  分開。

  她突然側起身,雙手扶住肉棒就要順勢插入,我從被窩裏鉆出頭,大口吸了

  下新鮮空氣,她用幽幽的眼神看著我,微張的杏口檀氣拂面而來,我扶起她挪了

  挪身子,把她壓在床內側,肉棒在那一瞬間進入她的蜜穴。

  深深進入裏面,像是中了埋伏一樣一下子被她的穴壁夾緊,我開始蠕動下體

  ,這個情況需要我用一種單臂撐床的姿勢,這種姿勢需要我有十分的耐力,而在

  這種時刻我的耐力總是顯得無邊無際。

  現在我已經能夠很容易地憑借丹田之氣來控制我的沖動,這麽抽動了一會,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緊貼著我,我看著她那副努力想要支起身子而不能的

  樣子,然後她的呻吟變成了漫長的拖尾。

  女人這個時候很美,我可以冷靜地看著她們展現她們最迷人的時刻,像是一

  朵花無聲的綻放了,滿面含羞,楚楚動人。

  她窩在我的懷抱裏,我把被子掀開,汗水在空氣裏面冷卻,她光滑的身體一

  動不動。

  把肉棒在一次輕輕插入她的桃源,她輕輕哼了一聲,雙手環抱住我,伴隨我

  的抽動蠕動著下體,沒一會,蜜穴口又漫延出新生愛液,我們的身體又變得火熱

  起來,這股氣溫越升越高,然後它匯聚在我的肉棒端口,以液體的形式噴射而出

  。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這個場景喚起了我的某個記憶,我下意識地翻了翻衣服,那張一萬兩的銀票

  還在。

  然後我嘲笑了我自己一下,這個嘲笑很短暫,再然後我坐在床邊,翻開被子

  看著昨夜激情的殘留。

  那如水的少婦,纏綿的激情。

  這個回憶也很短暫,因為肚子實在是很餓。

  「戴莊主,早啊!」

  客廳裏老頭正在喝茶,桌子上是迷人的佳肴。

  「少俠早起啊,」

  老頭向我神秘地一笑,「來,正好一起吃早飯。」

  沒想到這麽餓,也許是第一次吃如此豐盛的早餐,一頓風卷殘雲之後,想起

  來應該問一問一件事情,也就是關於昨晚的那個女人。

  也就是我要開口的時候,從裏面出來一個少婦,她的出現打斷了我的問話,

  因為她正是我要問的那個問題。

  「少俠起得早啊!」

  她笑道,一面在老頭的旁邊坐下來。

  然後我驚訝地看到老戴一手環抱著她,接著向我介紹:「這位是老朽的夫人

  ,嶽環。」

  遇上這種事情你至少得驚訝那麽一會,經過那麽一會驚訝你可以得出以下兩

  個可能:一,老頭讓他老婆來報答救命恩人;二,老頭不知道此事,女人偷情。

  然後你需要進一步的分析,把想象做一下聯系之後,漸漸第二個可能被排除

  了。

  這麽想著你就會覺得世界上的事情真是無奇不有。

  當然那是你的想法,我的想法是我得速度離開此地,江湖上的事情真的讓我

  無法理解。

  我感覺自我踏入江湖開始,我就被卷進了一個漩渦,這個漩渦會變得越來越

  強烈,我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似乎這樣的安排是讓我離開。

  除了天意我無法想象還有什麽能驅動江湖這個漩渦,也許我師父正因為此而

  逃避到了秋封山上,但是似乎他沒有完全地放棄,他還是在進入漩渦,結果他沒

  有逃過這個漩渦。

  這麽想我有一點恐懼,師父的命運會降臨到我身上嗎?江湖又將會帶給我什

  麽?

  【完】